今年的月初,因為藥癮而影響到工作跟身心,我在走投無路,沒有資源的情況下,只好找了之前參加團體的社工,請他幫幫我。
為期好一段時間的每週會談,談了跟專業人員的關係,談了過往工作的事情,談了原生家庭過去跟現在的狀況,談了夢境,當然還有嘗試停下來,失敗又失敗的告解。
減害與戒除的辯證-走向復元
主張完全戒除路線的諮商心理師跟減害機構的社工,我周旋在這兩者的不同主張,產生了分歧,我選擇了無條件支持著我的社工,我是抱著戒除的心去那邊的,因為我無法減量使用,但都固定用固定高的量slam,在每次用完幾天後跌落更新更幽暗的谷底,昏睡幾天後的痛苦,我再也無法承受下去。
“我開始發現這樣的日子我過不下…”
性和藥的分離
在完全戒除的一個月裡,我不再有任何性行為,也不再使用交友軟體,我刻意不去開色情網站,因為所有一切都會跟藥癮衝動連結,後來我開始嘗試打開看看,嘗試沒有藥的DIY,自己摸索出了一點方向感,後來我也恢復了兩三天可以自己看片來的習慣,就跟成癮之前一樣。
利弊權衡下的選擇
在完全戒除的一個月裡,我找到了自己覺得有意義,同事之間相處也很好的工作。當我想用的時候,通常那些興奮跟激烈的預想,會跟工作上的好人際關係、家人牽絆、寵物責任、現實世界的規則互相抵銷,社工引導我看見這個兩方拉鋸的天秤,我自己則是提出利弊權衡的想法。
那次會談之後,我幾乎再也沒有渴癮的想法,也不會半夜一直想著想要弄到東西,而翻來覆去,即使吃安眠藥也沒有用。我不再執著於某些人事物,我會因此改變的成果,減害機構的社工是我的見證人。
想要謝謝你
在一片殘破的日子裡,我可以遇見你,我真的很幸運,謝謝你願意全盤理解我,理解像我這樣的人,總是這麼的支持著我,默默的好幾次、好幾次的接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