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被好好對待,才能談性健康」:看見臺灣愛滋防治中的跨性別與非二元族群
為了試圖補上性工作者、跨性別者與非二元社群在臺灣「性健康及愛滋防治」公衛研究中缺席的這塊拼圖,社團法人新滋識同盟在2024-2025舉辦五場焦點團體,訪談共31位社群成員,並出版《台灣性工作者、跨性別者與非二元社群性健康及愛滋防治焦點團體成果報告書》,本文將分享研究中,有關跨性別者與非二元社群的發現……

一個假先知的真人生
各位有緣人,聽好,我要說的事情,是宇宙親自打電話給我講的,用的是螺旋的頻率,訊號很好,收得很清楚,清楚到我室友回家開門的聲音我都能聽見,只是後來發現門沒開,也沒有人,這就是所謂「空門」,懂的人自然懂……

愛滋長照的缺口與行動 專訪長照實務工作者莊英祺
當愛滋感染者集體步入中高齡,就面臨「如何與疾病共存並老去」的問題。當醫療讓感染者活下來的同時,社會與長照體制,已經準備好讓他們好好老去了嗎?當感染者在尋求長照服務時,常遇到哪些問題?而我國的長照培訓與相關制度,又能夠因應他們的需要嗎?
本文訪問了愛滋長照實務工作者莊英祺,從他在第一線從事感染者長照服務的角度,來談他在培訓以及實務工作的過程中,看到哪些愛滋感染者與機構面臨的困境,並提出相應的建議。

我知道自己不會傳染,但卻花了很久原諒自己
二十一歲那年,我確診感染 HIV。那是一個從冬天發燒到春天的季節。在確診前,我剛從印度回來。之後開始反覆發燒,整整持續了好幾個月。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最後因為腦膜炎住進加護病房。那段時間,我其實已經沒有太多意識了。我只記得媽媽。
我記得媽媽守在病床旁邊,也記得她通知了許多朋友來看我……

在說出愛滋身份之後,你還願意留下來嗎?
成為愛滋感染者已經十九年了。這十九年來,我在愛滋社群裡認識了很多朋友,也聽過無數關於愛情、告知、陪伴與離開的故事。我曾經以為,隨著時間過去,自己會慢慢習慣感染者這個身分;也曾經以為,當醫療越來越進步、社會越來越友善之後,告知這件事應該會變得比較容易……

傳染機率就是零!7月2日台灣U=U Day宣導車正式跨出雙北擴及六都!
7月2日為台灣U=U Day,台灣愛滋病學會與愛滋感染者權益促進會今(29)日攜手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與社群,共同舉辦U=U衛教宣導車開跑儀式,為加深民眾對「U=U(Undetectable = Untransmittable,測不到病毒量即不具傳染力)」科學實證的理解,並強調:「U=U傳染機率為0,就是傳不出去!」……

6月2日國際性工作者日|當工作被叫作猥褻:我們支持性工作者與情慾產業工作者的法律權益
6 月 2 日是國際性工作者日。這一天,性勞推想從近期接觸到的法律諮詢與公共案件談起:當性與情慾成為工作時,工作者到底面對什麼樣的法律處境?我們要說的是:台灣社會需要的,不是對性工作者與情慾產業工作者的道德審判,而是能明確區分成人合意情慾勞動,與剝削、暴力、非合意傷害的一套制度……

寫不完的遺書
「你都不怕死嗎?」我問。他回答,人生已被他玩得一塌糊塗,高不成低不就,現在只求開心就好。接著,他談起已故父親教他的話:「情緒都是假的,凡事總要面對。做就對了。既然這件事遲早會到來,我們可以提早準備。」……

原來,這就是一個愛滋感染者的樣子
就在入伍的前幾天,我突然開始發高燒、乾嘔與兩手前臂起了不會癢的紅疹,看似情況危急的狀況下,就被家人帶去大醫院住院觀察。現在想來也有趣,似乎沒有人,不管醫生還是我自己,有聯想到這可能是HIV病毒急性感染的症狀,也許這就是大家始終覺得愛滋離自己很遠的證明吧。

muē-á ū tsú-gī(妹仔有主義):評介《酒與妹仔的日常》
臺灣台語中的「muē-á(妹仔)」通常是指年輕女孩;客語「moi eˋ(妹仔)」則是指女兒;而香港早年更以妹仔稱呼婢女,至20世紀初期才以人道主義原則,禁止蓄婢與買賣妹仔。無論何者,「妹仔」似乎給人一種未經世事、需要被引導與教育的幼女印象。而所謂的主義(-ism),通常是有完整的思想體系,對事物有所主張與見解。在父權社會中,年輕女子時常被認為想法欠缺周延與權威性,彷彿只能跟隨長輩的指引、教導、施捨與救援,不會有自己的主張,遑論完整的思想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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