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發泰的藍—Oliver
我還記得某天平日下午的時候,我媽跟我姊很急促地敲打我的房門(那天我睡在家裡),一打開房門,看到我媽哭得唏哩嘩啦、老淚縱恆,近乎是可以當紅牌孝女白琴的那種:「兒子啊!!! 我們家只有你一個寶貝兒子,媽媽真的不希望你怎麼樣,你也千萬不可以怎麼樣啊!啊~」。
我還記得某天平日下午的時候,我媽跟我姊很急促地敲打我的房門(那天我睡在家裡),一打開房門,看到我媽哭得唏哩嘩啦、老淚縱恆,近乎是可以當紅牌孝女白琴的那種:「兒子啊!!! 我們家只有你一個寶貝兒子,媽媽真的不希望你怎麼樣,你也千萬不可以怎麼樣啊!啊~」。
母親生病了,醫生確診為癌症末期。從電話那頭得知消息,當下的我一陣錯愕。由於剛好處於新工作正起步階段,加上自身投入愛滋聯盟的修法與社群籌備的廣播節目,便藉故最近忙碌的理由拖了兩個月後才見面,也趁這段時間整理該如何面對她的情緒
作者:王銘董
插畫:語不驚人毛不休
去年10月住進加護病房的時候,精神萎靡對生命灰心喪志。撐過手術及連續兩個禮拜的發燒狀態,我轉回普通病房後,種下對世界坦白的種子。這世界少了我仍然繼續轉動;而我的存在能讓我繼續呼吸體驗這個世界。因此我認為把親身經歷故事真誠地分享給世界是我繼續活著的使命。
我與她約定時間後,再次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幾個知道我感染狀況的朋友,告訴他們我打算把現在的情況告訴她,這些撐著我在當時往前走的朋友們,義不容辭地就答應我要陪著我「出櫃」;其實我記不清楚為什麼當時我想這麼做,只依稀的記得在那時候即使表面再怎麼堅強,對家裡再怎麼疏離,似乎都還渴望一些的聯繫,思考後我選擇告訴她,因為她對我來說是最能夠坦承,也最能夠接受新的事物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