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及親友

愛滋身分在家庭或親友關係中揭露後的故事,在這裡或許你可以看見出櫃後的歷程,也可能可以看見愛滋感染者身分在親友及家庭關係中的感受,邀請擬透過故事與報導一起同理與思考。

一起看見愛滋

在軍中確診HIV,聽起來感受超差。處在一個超壓抑的環境,被規定要進行重複訓練與口號,還有無時無刻的集體行動;卻也正是這樣日復一日的規律,讓我得以脫離一開始應該要出現的恐懼或自責。更正確來說,我甚至不確定,初為感染者身分的我,是不是有這些情緒。
臺灣正式進入超高齡化社會,愛滋感染者隨著藥物進步與年齡增長,也開始面對老化與長照的挑戰。當身體機能逐漸衰退,我們該如何為自己的老後生活做足準備? 本文盤點各階段失能的每月長照花費,並針對保險拒保困境提供實用的理財與社會資源替代方案……
二十一歲那年,我確診感染 HIV。那是一個從冬天發燒到春天的季節。在確診前,我剛從印度回來。之後開始反覆發燒,整整持續了好幾個月。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最後因為腦膜炎住進加護病房。那段時間,我其實已經沒有太多意識了。我只記得媽媽。 我記得媽媽守在病床旁邊,也記得她通知了許多朋友來看我……
你是否想像過你會有個什麼樣的對象?連續劇裡的男主角,總是讓人意亂情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情感,也總讓人嚮往。我曾經想像過,如果有個不論我開心還是難過,總是默默的待在我身邊……
要從早期愛滋病藥物說起,力哥說其中有一顆一定要冰,否則藥會變質。力哥本來都把藥藏在房間裡,他不打算讓家裡人知道。可沒辦法藥要冰啊,他只好把標籤撕了,放在冰箱裡。幾天後,他剛關上冰箱門,迎面是媽媽的臉。媽媽告訴他,自己把冰箱裡的藥拿去醫院驗,已經知道那是什麼了……
「我沒有感染HIV。」、「他說的不可能是我。」手機都要握碎了,那時小兵反覆想著。在二十五年後的今天,問他「現在接受了嗎?」,暱稱已經改成「老兵」的他說,接受了啦。又補一句,大部分時間……
姊仔說她那時因為子宮肌瘤必須開刀。打針的時候,怎麼都找不到血管,醫生隨口問,是不是以前有打藥?姊仔有一種坦然,哎呀年輕不懂事啦。醫生說那就順便驗一下愛滋好了……
阿海話說重頭。知道感染了,他聽大同醫院的話,轉去高醫看感染科。時間是1999年。他說一開始應該是用第一代雞尾酒藥物。還是手寫建檔的年代。電腦裡沒記錄。所以給我的表格上沒有。但他的身體記得。他的手就記得。那種手感,大顆小顆滾落在掌心,攤開掌心,一大把五顏六色。五六顆跑不掉……
隨著愛滋治療藥物的進步,以及藥物可及性的提升,全世界有愈來愈多的愛滋感染者步入中年與老年。這些中年與老年感染者面對什麼新的生理上、心理上與社會上的挑戰?他們需要什麼樣的長期照顧資源?本文藉由爬梳國際學術期刊以及國外相關組織撰寫的指引與聲明,深入看見愛滋長照的國際觀點與經驗。
爸爸陪我坐在病床上相擁而泣,是我此生難以忘懷的一幕,第一次看見總是堅強且努力工作的把爸流下男兒淚,那一刻我才明白,不光只是自己生病,也連帶著把愛我的家人一起拖進這不能光彩的境地中,提起瑳,成為家人難以名狀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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