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滋生命故事

記錄著關於愛滋的故事,無論是HIV感染者、PrEP使用者或愛滋感染者親友伴侶,我們撰寫愛滋社群的故事,讓我們一起思考,臺灣愛滋治理與汙名歧視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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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看見愛滋

「你就是因為得到這個病才退伍」我家人這樣跟我說。我沒有反駁,雖然這並不是實際狀況,至少順序上不是,但的確我的退伍跟確診HIV是同時發生的。對他們來說當時的狀況是怎麼樣,也不怎麼重要了……
「喂?OOO診所嗎?您好,我想詢問今天有沒有Covid-19 疫苗可以接種?」『今天有莫德納,請問您本人要打嗎?請問您幾歲?』電話那頭的護理師問道。「我3X歲,要接種第二次追加劑。」『可是你不符合資格欸,是65歲以上才符合接種第四劑。』「但我是HIV陽性患者⋯」我的聲音弱了一些。
我們認識近三年她才告訴我她是愛滋感染者,問題是我們已經論及婚嫁、見過我父母,她為人世故,三言兩語便知我家長心意:我是家中獨子,一脈單傳,家人見我事業有成希望我早日成婚,想抱孫...
在我交了人生第一個男友後,我們只交往了短短四個月就分手了。我是喜歡他的,我有心動喜歡上他的幸福感,但因為我不想和他做愛,於是當時的男友,便提出分手。
團圓,對我曾經是尖銳的詞彙。出櫃、同志、愛滋,過著同一個屋簷下的隔絕,面對面的每個時光我與家人之間有道強化的落地窗,對於疾病突如其來的訊息,我們逕自面對顧影自憐映照的鏡像,相顧無語
雖然我們可以理解,疾病本身可能會徹底擊垮一個人的健身與心智,但我想,大概很少有其他的疾病如愛滋病一樣,能從各種面向,讓感染者承受這麼多的歧視與痛苦。這其中最讓感染者無法忍受的不是疾病本身或相關的治療與病程,而是疾病所引發的人性的信任與關係的考驗所帶來的,如同風暴一樣的無情衝擊與羞辱。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去了台北聯醫昆明院區兩次,做了檢查,結果我們的HIV都是陽性反應。在診間裡表面上已有準備似的安然自若,內心卻是驚滔駭浪般地惶恐。那感覺被判了死刑,沉落在一個無盡的黑洞裡。
身為一個愛滋感者,有很長的時間,我一直被自己所預設的恐懼所影響。有時,這深沉的痛苦,甚至會讓我喘不過氣來。深深的自責、無助與羞恥感,如海浪異樣,總是一波波地將我捲入難以脫逃的困境中。這要命的疾病,不只影響我身體上的健康,亦快速的在消耗我的靈魂能量。如何突破這樣的障礙與困難,成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課題。
我們吻過,但我仍沒說出「我愛你」,大概那時就知道這字眼太多毒辣、太過霸道、太過洶湧。那一吻至今留著餘味,清晨我們摩挲著被褥,我在他耳後說:「如果我是一個感染者,可以繼續留在你身邊嗎?」銳利的眉角切出來的眼神,充滿疑惑與未知,朝我鎖骨把臉深深埋進去,語言通通拋棄。
作為一名同志,這一路走來是辛酸的,是必須隱藏的,對於人生的酸甜苦辣都是有苦難言的。在早期(七十到九十年代初)同性戀在一般人眼中是種病態,人格上有某些問題,以及是需要被治療的一種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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