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滋生命故事

記錄著關於愛滋的故事,無論是HIV感染者、PrEP使用者或愛滋感染者親友伴侶,我們撰寫愛滋社群的故事,讓我們一起思考,臺灣愛滋治理與汙名歧視議題。

一起看見愛滋

我們吻過,但我仍沒說出「我愛你」,大概那時就知道這字眼太多毒辣、太過霸道、太過洶湧。那一吻至今留著餘味,清晨我們摩挲著被褥,我在他耳後說:「如果我是一個感染者,可以繼續留在你身邊嗎?」銳利的眉角切出來的眼神,充滿疑惑與未知,朝我鎖骨把臉深深埋進去,語言通通拋棄。
作為一名同志,這一路走來是辛酸的,是必須隱藏的,對於人生的酸甜苦辣都是有苦難言的。在早期(七十到九十年代初)同性戀在一般人眼中是種病態,人格上有某些問題,以及是需要被治療的一種疾病……
歲月如梭,恰似白駒過隙,轉眼間,我已入監服刑三年半了,但如果和其他受刑人相較之下,我執行的時間,自是尚短,但或許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封閉性的空間生活這麼長的時間,加上自己有著和別人不同的特殊身分:「同性戀者」,所以心裡是百感交集,忐忑不安的,在人群中要保有自我,本來就是難事,特別是在這嚴密警戒的監獄裏頭,如何保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成為我在此最迫切的問題
當我因施打毒品細菌感染全身無力,高燒不退被送往醫院急診,心臟瓣膜發炎。醫生告訴我,我的血清似乎呈現HIV陽性反應,但請我別太緊張,先在加護病房裡治療
愛滋,愛滋病是讓人很尷尬的病症稱謂,更是被他人歧視的對象,我對疾病的認知愛滋對我而言是完全的陌生,不知愛滋病毒潛伏性的感染,何其嚴峻,讓人蒙羞...
我想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擔憂,便問了他是不是有點害怕跟擔心,他知道U=U;固然也知道有戴套,不需要再多擔心什麼,但是恐懼就是如此,沒有邏輯的侵襲刺骨……
從來都不曾想過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惡夢,會有一天毫無預兆的降臨在我身上,從此他存活在我體內,「H」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不容忽視提醒我,我做錯了事,走錯了路……
那時候,家人一知道我感染愛滋,情緒失控之餘,開始陸續把我的生活區域跟他們區分開來,小從碗筷;大至衛浴,同一個屋簷底下,我生生感到自己是外人,一方面要處理對自己的崩潰;一方面要處理家人的恐懼不安,我至今回想我父母說過的,最驚悚的一個疑問:「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坐在同一餐桌上,我變得只敢喝自己手中的酒,彷彿手中的酒,是唯一能帶我度過尷尬似的。雖然大家都說沒關係,但我就是沒有勇氣伸出手去夾菜,深怕自己夾了那盤菜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動那一盤菜。
就這樣我便認真的投入了每天的工作,直到第十二天我的組長跑來問我,說某某某我聽說妳得到愛滋病,當下的我立刻否認說沒有,但我為甚麼會否認?因為我想遠離毒品重新過正常人的生活...
已經沒有其他內容

#挺正的

blank

感染誌 2025 工作報告

十年了,我們依然在這裡說著故事。因為我們深信,在污名與歧視依然隱藏的角落裡,看見真實的生命經驗,就是翻轉社會想像的開始。過去這一年,感染誌帶著社群夥伴的聲音,走出了許多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