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心障礙正義可重建年長愛滋感染者服務的工作方法
美國愛滋大會 USCHA 2025 有一場引人深思的工作坊,由Long COVID Justice 的Gabriel San Emeterio主講。他把焦點放在「身心障礙正義(Disability Justice)」與愛滋照護的交會處,提醒我們:要把正義從口號化為流程,關鍵不是說得多漂亮,而是怎麼做。Gabriel 的出發點很直接:以受影響者為中心,尤其是最被影響、最容易被忽略的族群……


美國愛滋大會 USCHA 2025 有一場引人深思的工作坊,由Long COVID Justice 的Gabriel San Emeterio主講。他把焦點放在「身心障礙正義(Disability Justice)」與愛滋照護的交會處,提醒我們:要把正義從口號化為流程,關鍵不是說得多漂亮,而是怎麼做。Gabriel 的出發點很直接:以受影響者為中心,尤其是最被影響、最容易被忽略的族群……

1994年的「澎湖學童」事件,在愛滋污名仍持續蔓延的時代裡,開始在社會中展開討論。一位10歲的澎湖學童,因車禍開刀並進行輸血,導致這位學童感染HIV。此事經媒體報導,雖未指名道姓,也未述及學童所就讀的學校,但因報導中點名了「10歲、車禍、輸血」的細節,案主仍很快速地被識別出來,並引發學童就讀學校其他家長的恐慌,進而透過民代施壓要求轉校……

不到就是傳不出去!這是近年來愛滋社群努力推廣的醫學實證。這個口號的背後,是相當嚴謹的研究歷程。從資料中,你可以發現U=U的研究涵蓋了異性和同性的性行為,總計超過10萬次的無套性行為,而在這些研究中,沒有任何一位陰性受試者被陽性伴侶傳染HIV。我們整理了四個關鍵研究的數據,一起深入了解這些研究中獲得的發現……

在這個計畫中,我們分別訪談了八位不同年齡層的愛滋感染者,從27歲到57歲,跨度三十年。我們集結了不同年齡、生理性別、性傾向受訪者的想法,揉合在這篇文章中,以不同性別或年齡的三人對話形式,呈現愛滋感染者社群對於老化與長照的想像與感受……

李柏翰也藉由作品指出,身體不只是病毒的容器,更是抵抗與重構的現場,藥物參與了新的主體建構。儘管進入了 U=U(病毒量測不到即不具傳染力)的時代,感染者仍普遍遭遇排除與歧視,例如求職與醫療照護上的不平等待遇,甚至是老年感染者在長期照護系統中的制度性排斥……

「歡迎參觀!」「你們這裡是在展什麼啊?」在空總的展間,一位好奇的阿媽進來。「跟愛滋藝術有關的創作,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我。」「愛滋啊……」她若有所思地,把雙手放在後下背,一邊環顧展間,一邊徐徐走動……

性產業歷史悠久,但直到上世紀末的妓權運動,才開始將性產業工作者稱為性工作者,並思考其勞動權益。那麼,性工作到底是什麼呢?性工作就是工作,到底挑戰了什麼?

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以下簡稱熱線)1998年成立迄今已經27年,作為台灣最早登記立案的全國性同志組織,熱線從成立開始就投入男同志愛滋工作,並於2003年成立愛滋小組。在熱線愛滋小組廿週年之際,特別在剝皮寮藝文空間舉辦「Hi, V—男同志與愛滋的那些年:熱線愛滋二十特展」……

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計算自己感染了多久,也觀察看看,我在不同的感染年資裡,有甚麼感受上的差異。距離發現自己初感染經過了7年,是我開始嘗試變裝不久後得知,並且出了感染櫃,而當時同性婚姻尚未合法化。

過了一會兒,我回到攤位前看檢驗結果,在一疊厚厚的篩檢單裡頭翻到我那一頁時,報告寫著「陽性」。就在西門電影街,陰性的看完就離開,而我陽性便被叫住在人來人往的群眾裡,我是唯一一個看完報告,被請進匿篩站裡頭的人,像是在告知全世界我感染了HI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