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滋生命故事

記錄著關於愛滋的故事,無論是HIV感染者、PrEP使用者或愛滋感染者親友伴侶,我們撰寫愛滋社群的故事,讓我們一起思考,臺灣愛滋治理與汙名歧視議題。

一起看見愛滋

身為一名「HIV」收容人我並不覺得丟臉,雖然我感染了「HIV」但我的家人從未嫌棄過我,對我的愛更是無人所及的!真正的愛是無所畏懼的也是我心中那把強而有力的「盾」。
我使用口服藥的年資15年,15年到底算長不長,你知道吃口服藥15年是什麼感覺嗎?從有意識的吃口服藥到無意識還會忘記所以在IPHONE紀錄定期服口服藥的通知,其實是提醒我已經吃口服藥了,避免忘記已經吃過兒再一吃一次,我換過好幾種的抗病毒口服藥物,回想最早吃的快立佳跟卡貝滋,永遠都會記得巨大的副作用……
主任把我們所有服務員集合起來告訴我們一個消息並詢問我們的意願:「剛剛中央台打電話來想和我們工場調借兩名看護到明四舍照顧一位剛到監獄執行勒戒的(HIV)收容人!但因其他同學也都已經進房休息了臨時要找兩名同學立刻到明四舍去擔任看護真的不容易!況且時間緊迫,中央台馬上要來帶人過去了!所以想說看看我們服務員裡有沒有自願先到明四舍照顧這位年邁已高且曾中風過的阿伯人選!」……
在一個正值對性有所好奇與禁忌的時候,難以抑制內心對於「性」這件事的渴望,在比較清楚自己喜歡的性別為男性時,好像對於同齡的異性戀們,多了一點冒險心態……
你有HIV,在生活上有不方便的地方嗎?是絕症嗎?不是說是黑死病嗎?那麼可怕的病,我會不會不小心被傳染?接吻會嗎?可以有性關係嗎?
我直覺的回覆:「沒有啊,你的身體健康會比一般人差,而且有可能會被醫生拒診。」講完後我才意識到,這些話和我包包上別的 U=U 徽章有點衝突。這個徽章是我的表演道具,它透露著我的故事,也隱瞞了我的故事……
在診所裡,醫生仔細詢問了我的症狀,然後透過健保卡上的晶片在電腦查看我的就醫記錄。突然,他問我有沒有慢性病,這個問題讓我感到一陣驚慌,但我還是坦率地回答:有,我有HIV......
前一陣子,認識一位住在 朝露農場 的新朋友。跟他聊天時我提到,我一直嚮往進入愛滋和藥癮這兩個社群,雖然十幾年來因為參與性別運動的關係多多少少有所接觸,但是還是有一種進不去的遺憾。
小時候和家人一起外食時,母親總是會幫我夾上我喜歡的菜色,放到我的碗中。長大後,在外地讀書、工作,和家人一起外出吃飯的機會少了,即使在家裡,每個人總是端著碗,坐在電視前各吃各的...
直到有一天我在醫院檢查出罹患了HIV時,我在無法接受這事實的當下不知所措!找不到一個可以信任又不會害怕的人來商量此事!而我的腦袋也是一片空白時,我腦袋裡只浮現一個人的臉!就是N小姐!在她一聽到這個消息後,馬上放下手邊的工作特地從桃園起來台北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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