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滋生命故事

記錄著關於愛滋的故事,無論是HIV感染者、PrEP使用者或愛滋感染者親友伴侶,我們撰寫愛滋社群的故事,讓我們一起思考,臺灣愛滋治理與汙名歧視議題。

blank

一起看見愛滋

每當我看到手上這張黃色全國醫療卡時,就會憶起在許多年前的那個早上,剛確認自己是HIV病患的我,轉入負壓隔離病房的那一幕……
門被迫打開,就像是光鮮外表被劃破其中的敗絮散落而出,愛滋、同志與藥物濫用的身分,不僅只是在我、他與執法者間相互被看見,更像是整個社會正在觀看自己,並告訴你『你們就是如此的不堪』……
叮咚!叮咚!響亮的手機訊息提示因劃破了圖書館自修室中的靜謐,驚覺忘記將手機切換靜音模式的我,焦急地翻找著背包中的手機,試圖在所有目光教教找到我這個冒失鬼前關閉鈴聲,可惜為時已晚,伴隨著電話鈴聲的響起與周鄒怒目的聚焦,我匆匆收拾物品,深感抱歉地逃離了自修室...
人生的歲數若要以十為單位來計算的話,那我將會有好多個十年是要在獄中度過吧!包括未來。十歲以前的我是個在鄉下長大的小孩,直到國中畢業後,自由了,一心想衝進都市裡,過城市人的生活,也許是正值青春期的我自以為是的叛逆,覺得這時成長才不枉年少曾經輕狂
身為一名HIV患者,在這世上真的能夠得到真正的愛嗎?這是我發現自己感染了HIV後不斷問自己的一個問題……
後來聽他交往的對象竟亦是一位感染者,更曾代對方體檢,因為應徵工作入取的公司體檢項目中有包含HIV這一項,雖說依法似乎有規定多數工作體檢不得指定檢驗此項目,但現實上除非不怎麼在意這份工作,否則拒驗或檢舉,幾乎是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
睡夢中驚醒,也許是因為惡夢,更也許是聽見了那急促緊湊音節的起床號,有時亦會在深夜裡突然驚醒,彷彿聽到了起床號的喇叭聲,直到看到窗外隔著囚欄的夜色依舊深暗,才恍然,還未到起床的時間,驚醒自己的,也許是雞尾酒的副作用或是壓力產生的夢魘吧…
坐下後,醫生很明白且直接的和我說,你的愛滋檢測結果為「陽性反應」,當下我的反應卻超乎了我的想像,我沒有驚恐、沒有難過、沒有害怕,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沒有,有的只有平靜,靜到似乎整個空間的空氣都凝結,時間也暫停了...
在我被診斷出HIV陽性後,我離開了家鄉,去了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生活。原以為換個環境就能讓自己擺脫是感染者的身分。至少能將注意力從無止境的懊悔與自我否定中抽離出來。 我不吃藥、不回診,甚至以工作忙碌為藉口,一次又一次拖延與欺騙衛生所人員我會回院抽血追蹤的口頭承諾。 我讓病毒量停在了28161。
2023年初,我因爲身體實在是太常有些不算太嚴重,卻又需要動刀的病痛,而決定先放下出國留學的夢想。說是夢想,其實是我非常想要知道,在愛滋、家庭所給我的眾多病識以外,我能不能回到像過去學生時期那樣的人格——純粹而直覺、不需要思考什麼叫做「撐下去」。
已經沒有其他內容

#挺正的

blank

感染誌 2025 工作報告

十年了,我們依然在這裡說著故事。因為我們深信,在污名與歧視依然隱藏的角落裡,看見真實的生命經驗,就是翻轉社會想像的開始。過去這一年,感染誌帶著社群夥伴的聲音,走出了許多第一次。